才能彻底散去。
林笙自觉愧疚,又去小田里摘了点薄荷叶和车前草,给他泡点药茶来喝。薄荷叶能够清凉散痛,车前草消炎去肿,多少能够缓解一点不适。
他将两种药草叶子捣碎放进茶碗,又加了一点蜂蜜在水里,泡出药草香味后端到床边。见他肿得万分可怜,嘴都有点张不开,还是有点想笑,林笙想遍了平生伤心的事,这才调整心情,取了柄小勺子,舀起茶汤。
孟寒舟咬牙:“你想笑就笑。”
林笙淡定地说:“我怎么会想笑呢,我生性就不爱笑……来,喝药茶。”
孟寒舟看着林笙要翘不翘的嘴角,又恼又臊。可看着他亲自喂到嘴边的勺子,只好暂且压下去,张嘴小口地咽着勺里的茶汤。
“二郎,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林笙想起问。
郝二郎跑了这么远路,也又累又渴,看孟寒舟喝得津津有味,不禁咽了咽口水。听到林笙说话,忙拧回注意力,说道:“我来是想问问,你这里有没有可以治羊角风的药?”
“羊角风?”林笙奇怪了一下,羊角风就是癫痫,可不算是小病,也不容易痊愈,“是谁要用?”
“算是我……侄子?就是我小雨嫂子的大姐家的儿子。”
徐小雨是郝大郎马上过门的媳妇,郝二郎已经叫上了嫂子,他盘了盘关系:“十岁吧,动不动就抽抽一下,有时候夜里还能把自己抽醒。几个月前一个游方的出家人经过我们村,看了说是羊角风。徐家大姐就买了他的药粉,可是吃了俩月了也不见好,最近还更严重了。我嫂子听说你治好了我爹的头疼,就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那卖药粉的出家人早已经游方走了,听说羊角风是要跟人一辈子的,徐家大姐愁得要命,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徐小雨就想着帮帮大姐,但是她马上要成亲了,不好到处乱走……郝二郎就自告奋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