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木铃随着微风微微地晃悠着。见屋门半开着, 便进去瞧了瞧:“林医郎, 你在家不?”
“嚯!”一探头, 就看见孟寒舟黑着脸趴在床上,嘴肿得跟鸭子似的, 唇边还有一圈紫红色的印子,“大舟兄弟, 你这是咋了, 被毒虫子咬了嘴?”
“……闭嘴。”孟寒舟没想到他连门都不敲,直接就进来,忙捂住肿痛的嘴-巴,幽幽地道, “怎么又是你?你自己没有家吗,天天来?”
郝二郎性子大大咧咧, 自来熟, 与孟寒舟打过两次照面以后, 便觉得着就算是认识了。孟寒舟虽然常瞪他,他也从不当回事:“有家也不妨碍来找林医郎玩儿吧?”
见孟寒舟嘴肿得像两根肉肠儿,所以说话也乌乌涂涂的,更好笑了。郝二郎凑过去看稀罕, 毫不留情地哈哈笑了起来:“大、大舟兄弟,你这好好笑啊……哈哈哈哈……”
孟寒舟手指触碰到肿起来的嘴唇, 就疼得斯哈斯哈的。昨晚直到拔得嘴都肿了,他才反应过来,他和林笙想的根本不是一回事。本来就很丢人了,今天再被郝二郎一嘲笑,更是恼羞成怒到两耳冒烟。
要不是腿不行,揍不到人,他现在就能跟郝二郎打到院子外去了,孟寒舟咬牙切齿地抓起床上的枕头。
“哎,哎你别动手啊!”郝二郎作势往旁边躲闪。 正要扔,一扭头,瞧见了抱着竹筐走进来的林笙。林笙拧眉看了他手里的枕头一下,孟寒舟瞬间偃旗息鼓,悄悄地把枕头放了下来,抚平上边的褶皱。
“林医郎。咳,刚才喊你你没应,我就直接进来了……”郝二郎踉跄一下也站直了,举起两只手自证,“我可没有打你兄弟啊!”
孟寒舟狠狠地瞪了郝二郎两眼。
“我去摘药叶了。”林笙是去了后边的小菜田。
——早先林笙闲着没事,不上山采药的时候,就把后面的小菜田给清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