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去灶房热了属于他的那一碗药,端过去:“孟寒舟,孟寒舟?”
“嗯?”孟寒舟下意识想去揉眼,被林笙一把握住手掌,他神态茫然,“干什么?”
“别揉,染上药汁了。”指缝间都被紫草的汁液染得一片红,似上了一层蔻丹。这药很容易染色,林笙伸手够了一条巾子,沾湿了,仔细地把他手指擦干净,“困了就先睡就是,这些今天弄不完的,明天再继续。把药喝了就睡吧。”
孟寒舟看着自己被擦过的手:“还没有按摩。”他抬眼,“你说每天晚上,睡觉之前。”
林笙无语,就为这个在这熬夜?
孟寒舟端来那碗药,一如既往皱眉头,大概是加热了一遍,水分被蒸走了一部分,药液看起来更浓稠,闻起来也更苦了。他闭气喝了几口,把上边的稀的部分喝掉,就偷偷地想放下。
林笙按住,毫不留情地往全是沉淀药末的碗里又加了一碗水,兑了兑,道:“要喝完。”
孟寒舟:“……”
以前在侯府,心情好不想惹事的时候就喝,不想喝可以直接倒掉,没人会多说一个字。
但现在有林笙管着他了。
孟寒舟捏着鼻子全部咽下去,苦得倒了一口气,就这张嘴的功夫,林笙往他嘴里塞了一块东西,牙齿一碰,又硬又甜,是糖。不禁有几分诧异。
林笙也不解释糖的事情,只是推了推他:“趴下吧,衣服脱了,不是想按摩吗?”
孟寒舟含着糖块,心口跳了一下,突然多了点紧张,为了不让林笙看出来,他蹙着眉头慢慢解下衣服放在一边,展露出后背,然后面朝下四平八稳地趴在了床上。
他知道民间有按跷师,但并没有按摩过。
以前府上请的那些诊金很高的大夫,也都不会林笙的这些手法,也不屑去做。
因为这种方法要接触病人身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