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漏的厉害的地方,才勉强补了几片瓦。
挨着泥墙底下是用几根木头撑起来的柴火房, 旁边挨着就是惹祸的大锅,地上的水迹已经干了。
这种居住环境……林笙心下隐隐觉得不佳。
他随手放下竹篓, 微微躬身,从低矮的房门里钻进去。屋里倒是比想象中宽敞许多,但因为不够敞亮,弥漫着铺床用的稻草的味道,还有……
林笙耸了耸鼻子,怎么会有酒味?
半阴的小内屋里,银子脸色发白,疼得呜呜哭泣着。李灵月听到银子的哭喊声,眼眶立即又红了一圈,忙上前去:“娘回来了,娘回来了。好银子,不哭……”
“灵月!找见林医郎了没有?”门口传来一声急唤,林笙闻声转头一看,见是孙兰,便打了声招呼,“兰姐,你也来了。”
“可不,灵月妹子一早慌里慌张的来找,说银子烫了,我就让她赶紧去请你来。”孙兰看样子也才睡醒,衣服头发都是随便弄了弄就跑来了,面上也是忧心忡忡,“银子怎么样了?”
“我也刚到。”林笙迈进内屋,顿时竖起眉心,立刻走了上去,“胡闹,谁给她裹成这样的?”
只见银子身上紧紧缠了好几层布条,裹得孩子动弹不得。林笙伸手摸了一下额头,孩子在发烧。
李灵月被他突然变严厉的语气吓得一愣,战战兢兢道:“是、是我裹的,我见伤得厉害,就用了土方子给银子敷上……”
“拿剪子来。”林笙听见土方子三个字,就冒出一种不祥的预感,“家里还有烧好放凉的开水没有?”
李灵月忙说有。
林笙到床边,检查了下银子身上的布料,缠得太紧,已有液体渗出来。他试着揭了一下,才撕开一小口子,银子就痛得嗷一声大哭起来,林笙不敢生揭了,转头吩咐道:“用煮过的干净罐子盛凉开水过来,一斤水化开二钱盐,再拿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