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出墙围的枝丫,朝他招招手。
到家了!
林笙一下子就醒了,跳下驴车,抱起自己的背篓,朝郝二郎道了谢,也学着他的样子,从兜兜里摸出个小果子,喂给妞妞吃:“对了二郎,明天我大概会上山采药,到时候经过你家村子的话,我再给你爹看看吧。”
“好敢情好啊!”郝二郎笑道,“我也在家,你有空就来!”
妞妞用凉凉的驴嘴顶了顶林笙的手心。
便拉着郝二郎欢快地消失在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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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笙把背篓里买的东西依次在灶房里收拾好,米倒进米缸,面存进面罐,然后净了手才推门进屋。
床上扑棱一声,跟大雀儿扎翅膀飞了的动静似的,林笙悄悄探头看了一眼,见孟寒舟侧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不知道是真睡还是假睡。
林笙背着手踱了过去,推了推他的肩膀:“中午有好好喝药吗?”
孟寒舟屏气,一回来就盘问喝药的事?他转个身,闭上眼睛赌气,很不高兴:“太苦了!没有喝!”
林笙瞥了一眼床头上只余渣底的空药碗,好笑道:“是吗,那不行,晚上要加喝一碗。”
“你……”孟寒舟气的睁开眼睛,正要发作,突然眼前横过来一支红彤彤的东西。
他定睛一看,竟然是只糖葫芦,孟寒舟慢慢坐了起来,下意识接过,等拿在手里了才觉得好幼稚:“……都多大人了,还买这个。” 林笙踱远了,去取背篓:“有了这个,再喝药就不苦了。”
孟寒舟扭头看了一眼,林笙正背对着他,将兜里的钱倒进木盒当中,收起来。然后从背篓里往外取药包,将药材铺在箩筐中,又翻一翻,闻一闻。
“你的呢?”孟寒舟转了转手里的糖葫芦,问道。
林笙很寻常道:“当然是吃掉了,不然我要举着一路回来吗。”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