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两人齐刷刷地瞅着林笙, 明路还朝他眨眼睛,一脸期待的模样。
林笙蹙眉:“做什么?”
魏璟心急道:“现在不是认识了吗,能教我了吗?”
“……”林笙转身,“不要, 我不收徒。”
首先,收了徒弟, 就要对人家负责。
林笙自问, 以自己现在的能力, 看看病可以,教人么,还差点劲。
更何况,林笙虽说学的是中医, 但知识体系十分现代。除了传统的中医理论知识,还有很多现代医学知识, 比如解剖和药理,这些知识不可谓不重要。
中医与西医的知识从来都不是对立的,应该是相辅相成,互相成就。
但这些理论远非这里人所能理解的,讲出来都有耸人听闻之嫌,更不说教学了。林笙压根没想好该怎么教,一个教不好,就会被人当做妖怪吧。
其次,林笙不是很看好魏璟。
县城地方小,生活相对简单,即便百姓有个什么疾病,也大多是头疼脑热、腰酸背痛、跌打损伤。就算是个萝卜,天天在药材里泡着,泡也能泡出人参味了。
可魏璟已经二十岁了,又有家传,打小受到的熏陶肯定也不少,说不定还被逼着背了很多的医家典籍。如今见到吐血的病人,脸色竟然吓得比那病人都白,手脚都慌张得不是自己的了。
就连那个叫明路的药僮都比他镇定。
他这个状态,怎么行医?
——做医生,激进冒失不行,过于畏缩谨慎也不行,重要的是要胆大心细,思虑周详。魏璟这种心理素质,若无心改变,收了将来也是给自己找麻烦。
而且,现在事情太多了,比起收徒,他更想快点治好孟寒舟的病。
想到这里,林笙突然顿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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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璟看着他离开了医馆,又垂头丧气地坐回了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