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家来!反正我家平常也就磨磨豆子。”
说完,他凑了凑头,小声问:“哎,林医郎,刚才屋里那个……就是你那个病重的要坐轮椅的兄弟吗?刚才他还瞪了我一下,可凶得很。”
林笙一怔,知道他说的是孟寒舟:“咳……嗯。生病的人,脾气都不太好,你别介意。”
更何况,你那么大声,嘲笑他刺破了八个手指头才精心绣出的“竹子”是鸡爪子,他没拿榔头砸你都是好的了。
“也是。我爹每次头风发作,打我都比平常疼!”郝二郎深有感触,他摇了摇头,突然想起来正事,“不说那个了,你那个轮椅的事我琢磨了好几天,有点头绪了。就是你说不能前后倾倒,如果不倒,轮子就要做的很大,特别笨重。”
林笙不懂木工上的原理,所以不太明白他的困惑,下意识说道:“可以用四个轮子啊,后面的两个轮子大一点,前面的小一点,前轮是灵活的,用履带或者轴杆联动,可以一起转向。不走动的时候,四个轮子就是支撑脚。”
现代的轮椅差不多都是类似的结构,他把他见过的都告诉郝二郎。 “四个轮子,前后大小还不一样……”郝二郎在脑海里想了想,很快兴奋起来,“有道理哎!这个可以试试。不过我没做过车轴,正好,去城里仔细看看马车是怎么弄的。”
“你不是有板车吗?”林笙指指屁-股底下这个,“应该差不多吧?”
“板车怎么能一样,还是马车精细。”郝二郎扬起头颅,“要做就做最好的!”
少年还挺有志向,林笙忍不住为他鼓鼓掌。
“对了,我画了几页图纸,你再帮我看看……”他一边驾车,腾不出手来,一边努努嘴,让林笙从身边的兜子里自己拿。
林笙伸手进去摸了一圈,拿出几张改得花花道道的纸来,蹭满了各色各样的黑手印。
看来是真的用心在琢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