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看懂了。
孟寒舟好像是在给他……缝衣服。
孟寒舟耳根薄红,支支吾吾了片刻,他解释不了这是什么,更解释不了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的衣摆被剐破了个洞,我很想做点什么,所以好心给你缝起来?因为不会用针线,还特意让来送奶的孙兰教了好久,但即便如此,缝了一上午,不仅没有缝好,反而撕了个更大的口子?
孟寒舟说不出口,恨不得钻个洞去死。
而且林笙虽然并不娇气,但是十分细致计较,他喜欢好看、干净、整齐的东西。
如果知道自己无缘无故就把他的衣服弄成整个鬼样子,说不定一气之下,会在饭菜里给他下很苦的药。
他就不该脑子一抽,去碰这件衣服。
林笙见他脸色纷呈,怕他下一刻就会恼羞成怒,把自己唯一合身的衣裳给撕坏。或者为了不丢脸,半夜把自己“灭口”了,便主动递给他一个台阶道:“是兰姐送牛奶来的时候,帮忙收进来的?”
见林笙好像并没有提及针的事情,孟寒舟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 也是,这枚针埋在布料里,并不明显,不仔细的话很容易忽略。他顺着林笙的话说:“对对,外面起了一阵风,就……拿进来了。”
可衣服的事情好敷衍,手上的针孔又该怎么说呢……
两人双双沉默了几许。
“嗯,吃饭吧。”林笙没有动那件衣服,也没有再说针孔,而是退开了,直接当做失忆了什么都没有看见。
孟寒舟:“……”
林笙将碗递给孟寒舟那只没有伤的手,本来拿起了筷子,想了想,转而递给他一只勺子。他指头红肿,捏筷子应该会难受,用勺子好些。
两人各怀心思地吃完一顿饭。
孟寒舟期间一直似有似无地偷偷看他。
林笙收拾完,将灶上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