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吱呀两声,孟寒舟又被一个人留在了家里。他侧身翻向墙面一侧,掐了下自己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的腿,自己这个没用的身子,甚至连出个房门都困难,懊恼得又有些心躁了。
……
文花乡在河水的下游,好歹还有一些平整的耕地,所以村里百姓还是多以种地为生。
但后河村那边地势不平,房屋都是建在高高低低的丘陵上,梯田的土壤相对贫瘠一些,出产的粮食也不好,所以村户们大多是种菜卖菜过日子,要么是会点其他手艺。
林笙照着孙兰说的地方,进村以后第二个坡上一棵香椿树底下,院子门口堆了很多木材木屑的院子。
他敲了敲门:“请问郝木匠家有人吗?”
没人应。
林笙步子慢,此时日头已经斜挂上枝头,估计已经九点多钟了,村里其他人都早早起来在做活。倒是这个郝木匠家,这个时辰还紧闭着门。
院墙很高,角落里束着靠了许多粗壮的木头,虽隔着一道院墙,林笙也闻到了浓浓的木香,还听到了嚓嚓的削木头的声音。他踮脚看了看,又敲了敲门:“有人在家吗?请问……”
嘎吱一声,门缝突然打开了一条缝,一个皮肤晒得麦黑的小哥儿探头出来,瞧了林笙两眼:“你谁?” 林笙忙后退了两步:“请问是郝木匠家吗?我是文花乡来的,想来定点东西。”
那小哥儿这才开了门,把林笙让进了院门,摸了摸脑袋说:“你想定什么?要是床和桌子椅子,倒是有现成的。别的话,得等我爹回来看看能不能做。”
院子一角搭了个棚子,里头都是做木匠活用到的工具还有木台,木台上铺着一堆纸稿,横七竖八地压着几把凿子刻刀,还有个半成品,十字形,前段套着个似弓臂一样的东西。
小哥儿见林笙打量,忙过去把用纸稿把那东西盖住了:“我爹出去了,我哥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