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还病得不是特别严重,京城突然流行这个文质彬彬的样式,下人也跟风给府上少爷们都做了一身。孟寒舟只穿了两次,就被父亲……现在也不是他父亲了,曲成侯训斥他寡淡的跟要出家似的,勒令他换掉。
侯爷一直很厌恶佛门的任何东西,后来这衣服就一直收在柜子里,没想到现在会出现在林笙身上。
……以这种方式,在这种地方。
眼看着林笙走了过来,孟寒舟触景生情,突发心悸,没忍住咳出了几声。
林笙皱着眉:“你觉得怎么样?”
孟寒舟心里不舒服,别过视线,嗓音有点哑:“头很疼。”
他看着比昨夜刚从马车下来时好些,但眼底的疲色还是很浓,像一直睡不够似的,应是心气不足的缘故。
但林笙并没有说的很严重,只是道:“可能是夜里吹风,受了外寒。”
孟寒舟情绪很差,脸色也变得很糟糕。
看着这萧萧索索的家,往事就像那扇破了洞的窗一样,裹着刀子般的寒风,往心底里刮。 林笙递过去一个粗糙的木碗:“先喝点水吧,大灶我用的不是很熟练,没敢加太多柴火,粥还得煮一会才能好。待会吃了粥,发发汗就会好一些了。”
孟寒舟看着林笙手中的碗,眸子暗了暗,一言不发。
突然就发脾气推开他的手:“拿走,我什么也不吃。”
林笙已经习惯他喜怒无常的性子了,也没说什么,把碗放在了床头,“那我放在这了,你想喝就自己拿……我去看看锅。”
刚出了门,就听到猛地“哐当”一声,是木碗摔在地上的声音。
地面不平整,那碗沿着凹凸不平的缝隙打滚,最后撞在了林笙脚边才停。
碗里的水渍洒了一路。
林笙顿了一顿,当没看见,仍然出去了。
随他折腾,还是去灶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