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舀了点水搓了搓衣角,搓到卷蕊的绣花,才忽的想起来,自己穿的还是女裙!
这些日子都穿习惯了,几乎忘了这件事了。
其实女裙比起男装来,不过是腰身细了一些,花纹多了一些,颜色鲜嫩一些,样式比男装多些花哨……穿多了也就那样。
但林笙毕竟没有什么特殊爱好。
女子装束宽袖宽摆,也确实不太方便,这里没人认识他们,他也没必要假装林娴。既然都决定要重新开始了,还是换回来才好,省的被人看见误会。
……不过,这里并没有属于林笙的换洗衣服。
当时被侯府赶出来时太匆忙,都没机会让他们仔细收拾,连头上的发簪钗子也被踩高捧低的侯府人给没收走了。
一群下人们看人下菜碟,本就是为了羞辱他们的,给他们准备的行李包袱里自然没有什么好东西,全是打了补丁的旧衣裳,甚至还有破洞麻衣。
还是雨珠怕他们在外面没人照顾,受冷落,趁人不备,偷偷拿了一些衣裳塞进了他们的马车。
不过小丫头原本就不是贴身伺候孟寒舟的,所以衣服也是从柜子里胡乱掏的,究竟拿了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林笙收拾了一下,发现还有不成套的。
但已经很不错了,林笙很知足。
看来目前只能先穿孟寒舟的衣服了。
“多亏有雨珠。”他心道,并顺手从这堆衣物里面挑了一件鸭卵青的素色长衫。
比量比量长短,勉强能穿,颜色也不扎眼,但是裤腿和袖口长了一小截。
不碍事,卷起来就好。
林笙关上房门,窸窸窣窣地换衣服。 -
孟寒舟从昏睡中一睁开眼的时候,直面就是一抹雪白的脊背——匀称漂亮,细碎的日光拂过,一双肩胛蝴蝶似的,朦朦胧胧像是泛着一层温润的珠光。
他觉得自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