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去抬孟寒舟。
“别碰我。”但孟寒舟为了不叫人看扁,非强撑着一口气,要亲自走上马车,“不用你们,我自己……”
仅颤颤挪动了这几步路,他就脸色煞白,撕心裂肺地咳个不停。前头拉车的马匹听了动静不太老实,撂蹄子甩了甩,带着马车随便晃了两下,他就连这点晃荡都受不住,又一头拍过去了。
“咚”一声,比那马的动静还大。
林笙闻声回头:“……”
就这破脾气,一天不逞强就不舒服。
等哪天一把火烧了,恐怕余灰里还能听见孟大少爷的嘴在喊:“我好得很,不用你们管!”
林笙只好钻上车,取出提前切好的参片,压了一片在他口中。
不等他们坐稳,马车就迫不及待地动起来,待林笙把撅死的孟大少爷从地板上拎起,再往回看——大门前冷冷清清,孟文琢早甩袖子走了,孟家的人连个出来送一送的也没有。
只有雨珠翘着脚,朝他连连摆手: “少爷!少夫人!你们要好好的啊……”
渐渐的,恢弘的侯府大门看不见了。
清晨的街道静悄悄,还没有几个行人,林笙都还没见识过这都城究竟长什么样,马车顺畅地拐过几个弯,转眼就出了城门。京城在身后越来越远。
孟寒舟气息惨淡地倒在林笙腿上,昏得人事不知,也没机会再同这个“家”做个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