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将她打断,支开她帮忙去取条湿帕子,给孟寒舟擦擦脸。
孟寒舟半躺着,又去窥看林笙的侧脸:“你真的会治病啊……”
笙将碗放在一旁,“还行。”
雨珠见他俩在床边说话,欣慰极了,难得有人能镇得住现在性情的少爷,真是个好事。
少爷和夫人郎才女貌,十分般配!
她在心里夸赞了一通,回过神,赶紧摆上一条干净的帕子,才走过去,就忽然听到院子外头一声巨响。
轰隆一声,惊得她帕子都掉在地上。
院门的木头门栓,被人从外头一刀劈断了,紧接着一群家仆推门而入。动静之大,仿佛抄家一般,雨珠不知这是做什么,吓得躲了进来。
林笙二人也听见了,往门口望去。
只见一人慢悠悠地走了进来,正是昨日那个闯进前厅的侯府二公子。
林笙回忆了一下,似乎是叫孟文琢,一直盯着他看的那个。
孟寒舟见是他,眼神一沉,想挣扎着起来,却被林笙按住脑门轻拍了回去:“才捡回来的命,不要了么?”
“大哥!”
话音刚落,孟文琢花孔雀似的晃了进来。
他一手捂着鼻子,似生怕房间里的病气过到自己身上。见着林笙也在床边,他立即放下了手,施施然放缓了脚步,换上一副温言软语,“嫂嫂~你也在啊!这么巧?”
啧,林笙一窒,好恶心。
这不是废话,你们把院门都封了,我不在这里能去哪里,化成蝴蝶飞走吗?
林笙硬着头皮应付他道:“这一大早的二少爷就来了,探病也来得太早了点吧?”
孟文琢探头瞧了眼床上的人,听下人说,孟寒舟都吐了血,没想到一夜过去竟然还活着,他眼睛里的失望都快流出来了。
“这么早,大哥还没死……”孟文琢说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