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药重新来煎。”
雨珠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就见少夫人已经抄起笔快速写了几行字。
林笙的导师爱写点软笔书法自娱自乐,他耳濡目染,虽然拿起毛笔来不太熟练,手腕有些颤,但写出来的字好歹不算太丢人。
雨珠拿了新方子,来不及多想少夫人为何会开药这件事,便匆匆跑去找管事。
侯府上都是些身娇肉贵的贵人和公子们,所以会备着很多常用的药材,以防主子们不时之需。用时带着药方去支取就行了。
林笙站在床边注视着孟寒舟,让这人总逞能,说了不去还非要去,这下好了,昏是昏过去了,也不用又咳又喘了,只能安安静静地躺着。
他听了呼吸又把了脉,还去把那锅害人的药给倒了,心想雨珠怎么去了这么久不回来。正想出去看看,就见小丫头垂头丧气,两手空空,红着眼睛回来了。
“怎么了?”林笙问,“药没有拿到?”
雨珠摇了摇头。
她回来的路上已经从其他下人们嘴里听说了前厅的事情,雨珠又震惊又不敢相信,现在瞧见林笙,泪珠子就吧嗒吧嗒地掉:“少夫人,管事的说侯爷也病了,这方子上有人参麝香,紧着侯爷那边用都还不够呢。还、还说前几天已经给了世子半个月的药,都没吃完怎么又来取,说什么也不肯给。又说您这方子不知道是打哪来的,他不能随随便便就把这么贵的药给我们……”
“我求管事的支些钱,我们好自己去买,他说银两的事不归他管,归二夫人管。”
“我就,就又去求二夫人,结果那个孙嬷嬷说二夫人犯了头风,不见人,就把我打发了。可我分明、分明听见她在屋里与二少爷有说有笑的!”雨珠哭得稀里哗啦,又气又委屈,“呜少夫人……我、我什么也没有拿到……”
林笙皱眉。
方才曲成侯还中气十足,骂了这个骂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