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乌,破例为大长公主单造一册,其子女五代皆可入册,这是整个大梁独一份的殊荣。
换句话说,孟寒舟是得了母族荫庇才上了这宗正册,这也是整个侯府不敢轻易招惹孟寒舟母子的原因之一。
如今宗正寺的人出现在曲成侯府,必然不可能是为了久不问俗事的郡主,那只能是为了……孟寒舟。
小丫头不懂这些,只是瞄了眼他俩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道:“少夫人,世子,要是前边真来人了,您们……去吗?”
林笙:“不去。”
孟寒舟:“去。”
两人异口同声。
林笙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你床都下不去,去干什么。”
原书中真假世子案发后,正是曲成侯请了宗正寺的人来,当场验明正身,将孟寒舟从宗册除名。小世子本来就半只脚在棺材里,经此一遭身心重创,病情迅速恶化,回去没几天就咽气了。
真世子风光回府、认祖归宗的时候,孟寒舟一口薄棺,被下人随便找了个山头埋了,连个碑都没有。
林笙是挺想离开侯府大院的没错,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现在立刻马上就想吃孟寒舟的席。这几天算下来,他和孟寒舟没什么深仇大恨,吃席倒也不是这么着急。
不过他想不想的好像没什么用,因为孟寒舟看起来……倒是挺想吃自己个儿的席的。
但该说不说,林笙想不通,这事儿应该是半年后才发生的,为什么会提前这么多?
却听孟寒舟道:“我想听听我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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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们用躺椅将孟寒舟抬到了正堂前厅。
自从病后,他再也没有来过这里,厅里陈设奢华,金银错的博山炉中燃着袅袅清香,沉甸甸的“品重名仪”匾巍然地望着下方的每一个人。
这里一如数年前一样,还是那么冷冰冰的没有人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