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走了,顺便还把床头矮柜上的其他东西也一起收走了,放在了远远的孟寒舟够不着的地方——毕竟这小世子真的很爱摔东西,他不想睡着睡着觉,被犯病的孟寒舟拿酒壶砸脑袋。
走前见他床尾的被角滑下来了,还顺手捞了上去,给他重新掖好。
然后两人各居屋子一头,一个朝内,一个朝外,谁也看不着谁,谁也不烦谁。
林笙脑袋很胀,他往外面茶榻上一蜷,眼皮就忍不住往一处黏。
孟寒舟发着低烧,还是有点在意屋里多出来的那个人。
辗转翻个身,借着微光,能瞥见外间茶榻的一角,有一抹赤红的衣摆从榻沿垂落下来。
见林笙整个人蜷缩在小榻上,他拧了拧眉,突然出声叫道:“喂,那个林——林什么?”
“……”这什么破记性,林笙忍着困意回答,“林,笙。竹字头的笙。”
“林笙。”名字也文绉绉的,孟寒舟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有些冷,“我刚才说的话……”
林笙身心俱疲,觉得他肯定又要凶自己,便蒙着头敷衍道:“好好好你一死我马上去做寡妇。”
“……”不是这个意思。
算了。
孟寒舟精神不济,仰面躺在床上,也懒得争辩,他望着黑漆漆的房梁,絮絮地嘀咕道:“你照顾了我半宿,理应拿到一些酬劳。”
什么乱七八糟的,林笙根本没听清楚。
等他回头去想问时,孟寒舟已经又一次陷入昏睡中了。
……这小世子的身体是真的很差啊。
- 自从孟寒舟大半夜发了回飚,打发了几个人,院子里就更冷清了,只剩下几个畏畏缩缩躲在后头不敢冒头的粗使杂役,都很老实,林笙也乐得清静。
接下来几天,那妾室周氏确实没敢再来惹他们的不痛快,但孟寒舟本人也没好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