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当做什么夏洛新的践踏折辱他的手段;但是当自己手中的短剑只差一点就能够夺取走夏洛的性命,而后者居然半分也不抵挡的就打算任由他施为的时候,莫时远终于忍不住了。
为什么不躲开?为什么不战斗?为什么要放任我的行动,又是为什么……要做下迄今为止的这一切?!
他不明白,哥哥,他不明白啊……
莫时远看着夏洛,像是想要就这样用目光去剖开他的身体,去问一问那颗心,究竟都是怎样想的,究竟都是为什么才要去做这样的事情。
“没有为什么,小远。”眼见着一切都已经只差最后的临门一脚了,结果却偏偏在这种时候莫时远原地卡壳,夏洛比他还急,只能想办法再刺激他一下,添上一把火。
“我是诡异,诡异对人类做下任何事情,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不是吗。”
这显然不会是真心话,而只是一个临时找来的敷衍至极的理由——但正是因为随便谁来都可以听出来的敷衍至极,所以才更让莫时远觉得难以接受。
他觉得自己的心头,像是有什么最后的一点原本还在努力坚持摇曳着的微弱火焰都跟着熄灭了。与之伴随着一并而来的,是某种近乎荒谬的、想要大笑的情绪。
就算是到了现在,他的兄长也不肯和他说实话,就好像他所有的经历、所有的苦痛,所有的不堪与挣扎,在对方眼中都不过只是一点轻飘飘的、无足轻重的存在。
“……哈。”
“哈!”
是他……还在多抱有着一些可笑的坚持与幻想罢了。
莫时远握着短剑的手一直都在颤抖,分不清究竟是想要将它拿的距离夏洛远一些,还是就这样一剑扎下去,狠狠的刺穿夏洛的胸膛。
他是为了能够杀掉哥哥——是为了这个理由,才一直自我唾弃着活到现在。
而这一刻,莫时远也痛恨这个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