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粘着游檬来缓解。
为此,席景檐以高考为由留校,不再参加任何席家的聚会,游檬的空闲时间几乎全都被他占据。无论是大小课间,还是上学前、放学后,两人就像是连体婴一样,走到哪里都形影不离。
乔围、迟倾也好,林建、白青也罢,都不止一次露出或阴沉、或埋怨的神情。
游檬倒是不受影响。
他对恋人的宽容,更让人眼红不已。
乔围嘲笑席景檐,说现在又不是春天,不要像个野兽一样到处圈地;迟倾提醒游檬,说席景檐控制欲强,不给恋人私人空间,最好还是趁早甩了他,不然后患无穷。
作为多年好友,席景檐察觉得到,他们同样焦躁不安。
只是他们缺少亲近游檬的机会。
迟倾说得对,席景檐比他们多了一点幸运。
. 图书馆内。
游檬和席景檐坐在窗边,各自复习着不同的学科。
安静空旷的室内,空调出风口的细微东西,铅笔笔触划过书页的沙沙声,都格外清晰。游檬穿着衬衫短袖,系着绿色格子的领带,露出白皙的手臂和脖颈,窗外的日光透过玻璃,洒在他纤长的眼睫,留下零碎的、漂亮的光斑。
他的恋人,分明真实存在,又仿佛透明。
席景檐再次开始患得患失。
“席同学。”是游檬压低了声音在叫他,“怎么又出神了,是有什么困恼吗?”
席景檐不知如何描述。
游檬也不急,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催促的意思。席景檐组织措辞,将自己没由来的浮躁,一一说给他听。
听完之后,游檬认真分析道:“是畏惧未来吗,因为六月是分离的季节。”
或许是图书馆冷气开的太足,听到分离这个词,席景檐没来由的心口一闷,感受到一阵兜头而下冷意。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