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迟倾时常怀疑,以前同学都把游檬当透明人,是因为游檬先把其他人透明化了。
如果在游檬附近晃了几圈,还是没能引起对方的注意,迟倾就会主动出现,然后一脸无奈地说:“学长该换眼镜了,我这么大一个人在你周围转来转去, 你都没有发现,要是遇到危险了怎么办?”
又或者酸溜溜的问:“学长也会这么忽视席景檐吗?”
如果是第一种说法, 游檬会摇头回答:“不用换啊, 我的度数没有涨。”
如果第二种说法,游檬就会变得沉默。
两种回答都让迟倾心梗。
起初,迟倾以为游檬会沉默,就是表示默认的意思。直到他从队友嘴里听说, 游檬曾三番两次忘记等席景檐的事情。
他苦中作乐。
也没有输的很彻底。
但很快,迟倾就没有办法再天天跟着游檬了。
因为二年级和三年级,进行了学生会各部门职务的交接工作。席景檐不再是学生会副会长,不需要隔三差五开会、处理校园事务;与之相反,迟倾正式成为学生会会长, 新官上任忙得焦头烂额。
这就意味着, 游檬将会长时间跟席景檐黏在一起。
不仅是校园生活变得忙碌,就算偶尔有了空闲时间, 迟倾也找不到见缝插针的机会。席景檐不像小眼镜,他的感情具有释放强烈的排他性,能精准感知到旁人的虎视眈眈,然后予以回击。
呵。
好像谁不是一样。
每个归家日,游檬都会选择留校。
周五晚上,迟倾照例给游檬发消息,想要约他周六单独出来见面。这一次成功的机会很大,因为席景檐每隔一段时间,就必须回一趟席家,这周恰好就是席家规定的“归家日”。
小绵羊落单了。
但小绵羊也拒绝了他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