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拔弩张的氛围,让路过的学生们远离的脚步更快,回头窃窃私语的频率却更高。察觉到周围八卦的目光,游檬按住任培言的手臂:“小言哥,今天就先这样吧,我们下次再聊。”
听到游檬亲昵的称呼,穆博鸣眸色沉沉,视线几乎要烧穿两人相碰的手臂。他伸出手,握住游檬的手腕,想将人拉到自己身旁。
任培言反应极快,按住了游檬放在自己手臂上的右手。
游檬:“……”
察觉游檬的情绪,穆博鸣不自觉松了松手。
他告诉自己,游檬爱的人是段凉,任培言的威胁并不大。如今段凉死了,他不必一定要跟一个死人争抢,就算过去游檬短暂地属于别人,可未来的时间更长。
眼下,不惹游檬心烦才是最重要的事。
想到这里,穆博鸣彻底松开了手,颇有点示弱的意味:“檬檬,今天也不回家吗?”
似乎惊讶于他的转变,游檬看着他眨了眨眼。
穆博鸣继续坦白:“今天早上,我去看了心理医生。”
闻言,游檬似乎来了兴趣,他拍了拍任培言的手臂,安抚似的说:“小言哥,我先走了,下次再见。”随后,走向穆博鸣,抬眸轻笑,“走吧,回家。”
任培言没有痴缠。
虽然嫉妒心频频作祟,可他知道不能打乱游檬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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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
游檬问:“穆先生怎么还真去看医生了?”
“不是你说的吗?”穆博鸣握着人的手腕,拉着人往主卧的方向走去,“说你想知道我是真的爱你,还是单纯的错觉或不甘心。”
游檬顺着穆博鸣的力道,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结果呢?”
穆博鸣没有回答,直到把人拉到床边。他将人按坐在床上,随后蹲下了身,打开雕花的床头柜的第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