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博鸣垂眸凝视游檬片刻,忽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一言不发往单元楼中走去。他的力气大的可怕,远不是游檬能轻易挣脱的,只能顺着他的力气登上电梯。
开门,进屋,反身将人压到门后。
一气呵成。
在穆博鸣的胸膛和门板的禁锢之间,游檬还有余裕踮起脚尖,下巴随意搭在穆博鸣的肩膀上,看向客厅的装潢和布置,评价了一句:“不是穆先生的风格,时间太短没找到合适的房源?”
穆博鸣气得笑出声,单手抬起游檬的下巴,拇指指腹用力摸索他的双唇:“尖牙利嘴,今天到底唱的哪出戏?”
“没有。”游檬却说,“我很认真,像决定和你在一起时一样认真。”
穆博鸣沉声追问:“就因为我不让你搬出去?还是因为这一周多我没主动来找你?”
游檬弯眸笑:“穆先生,难不成是爱上我了?”
穆博鸣不答,低头堵上了他的嘴。游檬顺从地接受他的深吻,趁对方深陷唇舌交缠的中,往他下唇咬了一口。
两人分开。
穆博鸣摸了摸嘴唇,手上沾了血,顿时更加不悦。
“游檬,是不是我最近对你太好了?”
“你确实教了我很多。” “所以呢?”报复似的,穆博鸣往他鼻尖咬了一口,眼眸深藏危险的意味,凝视他良久才说,“如果你还因为我刚刚说的事生气……那我跟你道歉。我不应该阻止你搬出去,也不应该连续几天没有联系你。”
现任穆家集团掌权人,一直以儒雅随和而闻名,却从没有跟谁道过歉。
穆博鸣觉得,自从在一起之后,游檬确实被他宠坏了。总是说一些寻常人不敢说的话,做老虎头上玩把戏的事,一步步试探他的脾气和底线。
明知如此,他偏偏还是后退一步。
谁知游檬神情没有丝毫意外,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