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檬看了一眼他昂贵的西装,挽到臂弯的袖口上的蓝宝石袖口,开口:“小言哥,不用麻烦了,我自己来就好。”
“我来,你不要乱动,当心碰到伤口。”
“不疼了。”游檬视线移向单人沙发上的商务笔记本,“……其实工作忙的话,你可以不用来的。”
任培言收拾的动作不停:“没事,不忙。”
游檬好奇问道:“可不是说任老爷子掌控欲很强吗?你这几天不在公司可以吗?”
闻言,任培言扭头看向游檬:“檬檬,这些年我不是一事无成,可以在一定限度内自由……以及保护你。”
按照几年前的计划,再过一两年的时间,任培言就可以架空包括任老在内的长辈,从此不必再受制于任家。计划稳步进行,虽说到目前为止,他还不到完全摆脱任家的时候,但已经拥有了一定程度的话语权和自由度。
仿佛就是在等他的承诺,游檬听后笑了。
收拾好餐具和桌板,任培言为拿来一支新的手机:“你的手机坏了,没有修的必要,我让助理买了新的,里面已经存了我的号码。”
游檬接过那支新的手机。
就在这时,病房外传来几人说话的声音,具体内容朦朦胧胧听不清楚。两人转头抬眼看去,正和走在第一个的穆博鸣对上了视线,他捧着探望病人的鲜花,身穿卡其色长风衣和马甲,配合着金丝边的眼镜,斯文俊逸温文尔雅,一副好脾气的样子。
跟在他后面的则是游郑仁和李青萍。
见状,游檬和任培言相视一眼。
任培言凑近病床,在游檬耳边低声解释:“我没通知他们。”
游檬:“嗯。”
他倒是不意外。
正午的阳光从偌大的窗子外透进来,在病房门口三人的视角来看,游檬和任培言说话的姿态格外暧昧,有种旁人插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