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起,将游柠一脚踹开,毫不留情。
游檬有点想吐。
见他面色实在难看,段凉顾不上理会游柠,抱着他就往外走。
段凉开车带游檬一路疾驰,来到里京大最近的大医院,又不顾游檬拒绝将他半扶半抱进了医院。医生帮游檬简单检查了一下,除去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可能还有脑震荡和骨折风险,所以建议他去做一个全身检查。
等陪游檬检查完,确定除了轻微脑震荡外,没有其他更严重的伤,段凉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医生建议游檬这两天好好休息。
回到家中,段凉帮游檬擦了擦身子。
游檬儿时受过不少伤,知道自己身体恢复能力还不错,但段凉并不放心,强制让他躺在床上休息。认真帮游檬给挫伤处换好药,把做好的饭菜端到了床边,监督他吃过饭。
游檬沉沉睡去,段凉才轻手轻脚走出卧室,往学校打了个电话。
他记得每栋楼的走廊两侧都有摄像头。
实验室尽头的楼梯间是敞开的,摄像头的角度恰好冲着楼梯间平台,大概就是当时游檬所处的位置,可能无法完全拍到楼梯台阶,但或许可以拍到游柠动手的镜头。
没多久,校方给了回应,说是四层的摄像头刚好出了故障。
段凉觉得不对劲。
为什么其他楼层没有问题,就恰好是四层的摄像头出了问题,而且就像他跟游檬解释时说的话,游柠就像头顶开个天眼一样,总能在段凉单独出现在学校里的时候,准确地堵住他的去路。
现在他更是朝游檬下了手。
段凉绝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思及此,他又打了两个电话,通过人脉联系校方的其他人。挂掉电话,他走到游檬的床边,帮他轻轻捏了捏被角,俯下身怜惜地亲吻他的额头。
“学长,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