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角度看段凉,染成棕褐色的头发,一张-健气俊朗的脸,眼睛故意睁大,像是大型犬清澈的狗狗眼。
无辜、忠诚又可怜。
游檬心软了。
他对爱的人总是心软的。
“年后应该可以,我到时候再联系你。”
段凉喜出望外,从桌上弹起来,凑到游檬身旁亲昵地吻他脸颊和双唇,和之前每一次一样,小心翼翼又竭尽渴求地把他拥进怀里。
“学长,好喜欢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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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凉期末考结束,开始天天接送游檬进出实验室。
几天后,游檬意识到不对劲:“段凉,你怎么还不回家?”
“回家?”段凉眨眼,“为什么回家?”
“……因为放寒假了。”
“对啊,我解放了,可以天天接送学长了。”
“不回家那你住哪儿?”
“我刚在学校旁边买了一套房。”说到这里,段凉挠了挠头,“学长,我没想那么快就同居的。不对,我是挺想同居的,但主要还是看学长的想法……”
“……”
游檬无言。
段凉说过,他的母亲是京市人,但父亲是南方人。三年前父亲去世,他母亲就开始了全国旅居养老的日子,每个月固定跟他打两通电话。
因此,游檬一直以为他家不在京市,寒假要去母亲那边。
想到这儿,游檬轻捏鼻梁:“既然你不着急离校,前几天为什么还一脸难过的样子,我们寒假又不是不会再见面了。”
段凉丧气道:“但过年那几天,还是见不到学长的面,我就想提前补充一点能量。”他用手指比划,煞有介事道,“补充了能量,才能熬过没有学长的漫长春节。”
游檬:“……”
他仿佛看到了段凉耸拉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