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氛围的餐厅扯不上什么关系,于是摇了摇头,拘谨地说:“我平时不太吃甜点,穆先生您看着点就好。”
“是么。”穆博鸣笑着拿回菜单,“那我就看着来了。”
那天的甜点,游檬并不十分喜欢,在孤儿院里糖和甜点都是奢侈品,长此以往的饮食习惯,令他不怎么喜甜。不过对于穆博鸣的邀请,他心生喜悦,于是整顿晚餐吃得很是高兴,连甜点都分外可口。
然而,用餐结束后,穆博鸣却拿出一个礼盒,推到游檬的身前。
游檬认出,那个礼盒正是自己送出的礼物。
他不解抬头:“……穆先生,什么意思?”
面对游檬的疑惑,穆博鸣眼中的笑意未减,只说:“我认为不喜欢的东西,还是主动说出来才好。”
……不喜欢他的礼物吗?
他虽然拿了最高一档的奖学金,但这笔足够从前的自己生活数月的钱,能够买到的礼物,对于穆博鸣这样的人而言,实在有点拿不出手。
况且,游檬还要给游父游母准备各一份礼物。
回到游家之后,游父给过他一张银行卡,他还没有用过那张卡,想必额度不会太寒酸。但用游家的钱给他们购买礼物,实在有点借花献佛的意味,显得没什么真心可言。
游檬局促。 他难掩沮丧地垂着头,视线放在餐桌上摆放精致的插花上,耳根因为尴尬而烧得通红:“不……不好意思,我送的东西可能——”
穆博鸣的彬彬有礼,有时格外令人难堪:“同样的,游先生如果不喜欢甜点,也可以说出来,不用假装喜欢。我们是平等的,不是吗?”
说着,他起身穿上西装外套:“走吧,我送游先生回家。”
回去的路上,游檬摸着口袋里的礼物盒,安静地跟在穆博鸣的身后。望着穆博鸣宽厚挺拔的背影,想到他始终礼貌疏离,一副得体的儒商模样,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