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去世后,他偶尔会觉得孤立无援,所以对忽然出现的家人充满包容。况且做了那么长时间的孤儿,在成长的过程中,他不可避免地习惯于包容他人。
更何况是“家人”。
画展上,游柠打扮得像个矜贵的小王子,站在那里迎接来参展的客人。 游父游母一脸骄傲,和游柠站在最大的那幅画前,一派其乐融融。无人在意的时候,游檬往墙角走了两步,免得打扰他们。
最早来捧场的,都是游柠的熟人。
当看到任培言和穆博鸣前后脚过来的时候,游檬站得更靠墙了一些。他试图将自己的存在感减弱,调整得了站位,却掩饰不了令人惊艳的长相气质,总会有陌生人前来搭讪。
又拒绝了一位索要微信的女生,游檬有点无奈笑了笑,扭头看向父母几人在的方向,惊讶地发现他们都在看着自己。
游檬迟疑几秒,还是走过去问:“怎么了吗?”
游母解释:“博鸣和小任想请小柠吃晚饭,妈妈想着都是年轻人,在一起有共同话题,要不小檬你也跟着一起吧。”
游父十分认同:“刚回家,是该多认识几个同龄人。”
游柠闻言,咬了咬嘴唇看向另外两个人,眯眼笑说:“我也觉得挺好的,就看任哥和博鸣哥介不介意呢?”
穆博鸣笑容一贯的儒雅:“我不介意。”
任培言点头:“我也是。”
既然说到了这一步,游檬就没有拒绝。
晚餐吃的很尴尬,任培言和穆博鸣各买了一幅游柠的画,游柠则一直在聊那两幅画的创作过程。穆博鸣对艺术很了解,跟游柠聊着近现代的画家,任培言少言寡语,也能时不时说上一两句。
艺术是一项分外烧钱的爱好,当时的游檬对画的了解仅限于美术课。
幸好饭菜很好吃。
父母不在的时候,游柠很少跟游檬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