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身体检查。不然我早就能对应上你的等级提升手术用了我的腺体基因。”
鱼人平头懒得听这两位有情人感人肺腑的互相安慰,继续说:“所以阿莱尔你的腺体,准确来说,所有实验体哨兵的腺体也都成为了伪性深层标记的哨兵腺体,又因为接受手术的清一色都是低等级哨兵,所以会对闻礼出现强烈的向导素成瘾症,无法接受其他向导的精神力,只能接受闻礼一个人的向导素和精神力。”
他调出一组模拟数据,更形象地进行解释。
“试想参与非法改造的哨兵,术后出现强烈的不适和排斥反应,痛苦不堪的时候,会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一定是去找向导进行精神梳理。正常哨兵出现向导素成瘾症排斥,会痛苦加倍,会生病,但不致命。而那些接受了非法改造手术,腺体本来就脆弱不堪的哨兵……立刻引起了一系列不可逆的致命连锁反应,全部死亡。”
平头叹息着摇了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阿莱尔:“只有你这个怪胎,宁愿疼到死,也不肯让任何向导触碰你的精神域,阴差阳错地没有踏入几乎是必死的陷阱,同时还在彻底崩溃之前歪打正着,让你真正的也是唯一的解药,进入你的精神域,为你进行精神梳理。”
“更关键的是,如果你死了,闻礼也活不了,他当年摘除的那枚人造哨兵腺体已经彻底失活,除了ic氏族手里可能还藏着一点样本和提取物之外,你体内的源片段,大概率就是闻礼人造哨兵腺体最后的活性留存了。” 阿莱尔怔愣地站在原地,不可思议地听着这一切,心脏剧烈跳动,像小锤一般击打着他的耳膜和胸腔。
原来他过往十年所经历的痛楚,锥心刺骨、夜不能寐的剧痛,对他人进入精神域近乎本能的排斥,那些可笑又怯弱的坚持,竟然都是有意义的?
一种荒谬的命运感攥紧了他,让他重重地回握住闻礼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