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露出羞怯的模样,端着年长者的架子,意味深长地注视着阿莱尔的眼睛,“说的倒是好听。”
阿莱尔不躲不闪地回视他,“我说的句句都是真心话,是肺腑之言。”
作为回礼,‘不善言辞’的闻礼用行动说话,给阿莱尔后颈咬了个深的,渗着血丝,很快便微微泛肿。
山河在不远处伸了个懒腰,抖抖毛发,低头在泳池里啪嗒啪嗒地喝水,又在虎鲸故技重施要突然从水底冒出头,贱兮兮地溅它一脸水的时候,一爪子把它拍回去。
标记过程一如既往得舒适,期间强烈的愉悦感甚至让他忍不住发出餍足的轻哼,结果更是令阿莱尔十分满意,齿痕清晰,标记显眼,旁人一看就知道他们二人关系‘融洽’。
阿莱尔很有顶着这套牙印出去显摆的冲动,但他本人也知晓这种行为太过幼稚,容易被大使馆工作人员挂星网上吐槽极品上司,王子包袱三吨重的阿莱尔将晚餐地点修改为他本人的楼顶套房,并盛情邀请闻礼用餐结束之后去他的精神图景里面逛一逛。
面对阿莱尔期待的眼神,闻礼抱着山河不停蹭动的脑袋,纠结再三还是拒绝了:“还是先等平头那边的检查结果出来吧……”
“为什么?”阿莱尔不明所以。
“我怕……”
“怕什么?”阿莱尔追问。
下一秒,闻礼倾过身,凑到他耳边,将声音压得极低,“我怕忍不住。”
“我也是头一回对人心动,没什么经验,很容易被引诱。”闻礼微微低下头,起落的眼睫扫过哨兵的鬓角,复又抬头,唇间的热气扫过耳廓,“如果看到精神图景里全都是我,真的会忍不住的。”
“我们的腺体是否正常,还无法确定,所以目前最好还是不要深层标记。你觉得呢,阿莱尔?”
阿莱尔愣坐在原地,直到闻礼走到门口,转身唤他:“不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