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第一次被你标记的时候,也出现了愉悦感。”
闻礼眯起双眼:“嗯?你是什么时候第一次被我浅层标记的?”
阿莱尔回忆了一下:“7号星,你气我怀疑你,离家出走,被一个a级哨兵逮去,我去救你,你吭哧给了我一口,还嘲讽我说被你咬得腿都软了,不是东西……”
“等一会,你给我等一会,”闻礼连连出声打断他,“你确定事实是这样子的吗?”
阿莱尔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我当时可难过了,心脏一抽一抽地疼。”
闻礼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决定先不管阿莱尔颠倒黑白的瞎话,关注正事:“所以我们双方对彼此明明都是第一次标记,却都出现了频繁标记才会形成的条件反射?为什么?”
阿莱尔自然也回答不了这个问题,二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向还在研究室埋头苦干的平头教授发去求助信息,询问进展并提出新的问题。
很快他们就得到了回复,不过是爱丽儿的口吻:【叔叔让你们到远一点的地方去,他还要几天时间才能有进展,让你们不要心焦气躁。另外关于愉悦感的问题,他也不清楚,并对你们过去的关系表示出疑问,询问是否失去了相关记忆。】
闻礼在心底翻译了一下,平头的原话估计是:滚远点,催催催,别来烦我。什么首次标记就出现愉悦感,不知道不知道,你们俩以前是不是早就有过一腿?
不过格雷恩·弗里斯纳教授既然敢这么底气十足地发飙骂人,相信对方一定有自信,在不日后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闻礼微笑着熄灭终端,“平头说他也不知道,你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不知道,还有谁能知道呢?”
阿莱尔思索了一下,问:“要不要问问哥哥的老师,科莫副主席?”
“按道理确实可以问他……”
今早阿莱尔刚接触过这一格式的语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