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断断续续,是受到他的腺体未痊愈的影响,但现在腺体养好,他们也顺利连上了wifi信号,过了两天父慈子孝的甜蜜生活,结果和他说蓝牙又断开链接了?
他蹲在泳池边,看着水中悲惨沦为独子的雨打萍,百思不得其解,头疼不已。
闻礼找到了平头,后者刚割了蹼,重新拿起发誓一辈子不会再碰的实验器械,疼倒是不疼,就是手生得可以,许多基本的知识也忘却了,每天都十分暴躁,又不好对着给他打下手的噜噜发脾气,憋屈得要死,只有爱丽儿出现的时候心情会好一些。
“精神体的事情我怎么会懂?”平头没好气地骂道,声音隔着无菌服,有些闷沉,“去问你们特种人。”
“你不是特种人腺体专家吗?”
“腺体是腺体,精神力是精神力,不要混为一谈。”
“好吧。”闻礼转而好奇地问,“那这两天你发现了什么没有?为什么阿莱尔同期的实验体都死了,唯独他活下来了?还有,我的腺体状态怎么样?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有,注意早睡早起,不要熬夜,忌辛辣油腻,不要老盯着终端看。” “……”
“你也知道就这‘两’天啊!我能发现什么!”退休十年一朝返聘的平头教授暴躁不已,“没事少来烦我!”
被扫地出门的社会闲散人员闻礼又溜达回了泳池。林野被关了禁闭接受审查;阿莱尔公务繁忙,全家就靠他一个顶梁柱;伊莱先前全程负责特种人改造一案,目前正暗中联系可信的旧部,重新梳理证据,寻找其中于ic家族有关的蛛丝马迹。
闻礼原本还说自己无所事事,想要帮忙,现在最头疼的反而是他,需要立刻找到山河神智时有时无的原因,不然审判庭上指不定还真被奥布里颠倒黑白。
想到这里,他忽然又觉得有些奇怪,族长奥布里会提出诉讼这一事本就蹊跷,在今天山河再次进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