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就见一行人影逆着光快步从门口走进馆内。为首的赫然是阿莱尔,他一袭笔挺精良的浅色正装,肩线平直、腰身利落,胸口别着一枚金色的叶状胸针,他微微侧着身,单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边走边神情严肃地和随行负责人交代着什么。
就在阿莱尔身影破开过曝的明亮天光,清晰映入眼帘的刹那,平头注意到闻礼的双眸倏然亮了起来,方才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气息顿时消失殆尽,此刻的向导就像是一位温柔的邻家青年,浅灰色长发随意垂落肩头,眼底映着浓浓的暖意,是那种会给每一名来家里做客的小朋友烤蜂蜜小饼干的大哥哥。
眼角余光瞥见闻礼的瞬间,阿莱尔本流畅的陈述突然卡了个壳,在手下人疑惑的目光中,他还算自然地轻咳一声,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快速整理了一下思路,加快了语速。
交代完后续关键事宜之后,他整理了一下一丝不苟的领带和正装衣摆,方向明确地快步朝闻礼走去。
“弗里斯纳教授。”阿莱尔礼貌地颔首。
他和平头是旧识。数年前,阿莱尔因非法改造手术后遗症频繁头痛,费尽周折寻找到这位已经从相关项目中脱身的前研究员,阴差阳错还救了平头一命,没让他被组织灭口。
打过招呼,阿莱尔又看向闻礼,在他开口之前,就见闻礼弯起眉眼,笑着称赞道:“今天打扮得很好看。”
阿莱尔:“……”
在场所有人都清晰地看到这位上一秒还扮演不苟言笑上位者的异国王子,这一秒就以肉眼可见地速度从脸红到了脖子,说话都磕绊了:“谢,谢谢……哥哥,你也很帅气。”
一个又一个粉红色的爱心气泡从他头顶冒出,又嘭的炸开。
怎么越来越容易脸红了?闻礼好笑地伸手勾勾食指,就在阿莱尔以为是在唤自己的时候,浮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