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甚至对此产生了近乎畏惧的心理,害怕稍一用力,便会碰伤这柔软脆弱的花蕊。
阿莱尔还在继续,将他日思夜想的话语尽数告知给他日思夜想的人,让他知晓自己的心意,“文桦,你是不是遇到了麻烦?我可以为你解决,不需要告诉我为什么,只要告诉我要怎么做。我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富有,你可以从我身上得到很多,非常多。”
“阿莱尔,你疯了吗?”闻礼加重了语气,对着他神情严肃地摇了摇头,“你不该这样……”
“没有什么该不该的。”阿莱尔打断他,“文桦,我是一个很差劲的学生,愚不可及,你曾经教导我的那些道理,我一个字都没记住。我识人不清,内心又不够强大,软弱无能,还贪得无厌,满脑子都是胡思乱想,明知道危险,也没有扼制危险的能力,却还是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
“我喜欢你,不管你是谁,我都喜欢你。”
“我想要和你在一起。”
“我想要和你标记。”
“我会永远站在你这边。”
“我……”
后续所有的混乱的、炙热的,献祭般的话语,都被柔软温热的唇瓣尽数吞没,闻礼俯身环住了阿莱尔的脖子,双臂在他颈后交错,将他拉向自己,狠狠地吻住这双该死的嘴唇,堵住他不知死活的话语。
馥郁磅礴的向导素瞬间在整个房间内绽开,浓烈到令人窒息,而阿莱尔早已顾不上呼吸,他毫不犹豫地用力回拥住怀里失而复得的向导,张开唇狂热地回应这个深吻。
庞杂如古树根系的精神力触梢,无声无息地在闻礼背后蔓延、生长,如果它们有实体,此刻大概率已经将整个房间都撑得炸裂。这些足以令任何高等哨兵都胆寒的凶器却在接触到阿莱尔腺体上方时,变得极其小心翼翼,轻之又轻地抚摸,安慰,用最轻又不容置疑的力道扎入,在他精神壁垒上留下独属于闻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