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竹,快进来!”梁月泽突然从屋里出来,扯着许修竹的胳膊就进了屋。
没有人再注意到,屋外还有他梁卫民在。
“二婶,这是我朋友,许修竹,之前大学的时候来过海市旅游,你见过的?”梁月泽介绍道。
刘春芳有点不好意思:“我知道,小许嘛,你最好的朋友,没想到这次也一起来了,刚才失礼了。”
许修竹摇头,淡笑道:“没有,您这是跟月泽感情好。”
刘春芳笑得合不拢嘴:“你这嘴真甜,月泽从小就跟着我长大的,他多年不回来,难免多担忧几分。”
她养梁月泽,一个是碍于亲戚情分,另一个是她真的心疼这孩子,养了这么久,自然是挂念的。
“快坐快坐,我让卫民给你们倒茶。”说着刘春芳大声喊道,“卫民,快来给你大哥和小许倒茶!” “诶!就来!”梁卫民刚把自己调理好,正准备进门,就听到了他妈在喊他,下意识应了一声。
他把行李放下,又马不停蹄去倒茶了。
梁月泽说:“不用了,都是自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这有什么可不客气的,茶早就沏好了,你们喝口茶解解渴,这外面热的。”刘春芳调整了风扇的方向,让风对着两人吹。
“你爸还在忙工作,等中午了就过来,你们就在二婶家歇着,一会儿一起吃个饭。”
听到刘春芳说起梁月泽他爸,许修竹心里紧了一下,路上淡化的紧张瞬间回来了。
等见到梁正杨,他应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对他?
梁月泽察觉到了,在刘春芳看不见的地方,他捏了捏许修竹的手,让他放松一点。
许修竹不仅没放松,反而更紧张了,使劲儿挣脱了他,挺直了腰板正襟危坐。
梁月泽无奈,只好随他去,晚点就能见到梁正杨了。
梁卫民端着两杯茶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