袅升起,禾禾带着圆圆在玩耍,宋不凡在堂屋写作业。
许老头坐在屋檐下,看着这一幕幕,惊觉老宅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他缓缓闭上了双眼,儿孙自有儿孙福,许修竹自己觉得快乐就行。
他一个老头子,不如想想一会儿怎么才能多吃两个猪肘子。
根据西医的说法,许老头现在是高血糖高血脂,有很多东西不能吃,得清淡饮食。
吃了几年的清淡伙食,偶尔也想吃点重口味的,许老头馋今天这顿肘子很久了。
许修竹不仅熬药有一手,做饭也有一手,做猪肘子更是有一手,但他不经常做饭,大多数时候爷孙俩都是吃食堂,或者是下馆子。
他孙子手艺这么好,以后真是便宜梁月泽这小子了。许老头有点怨念。
“大家一起干个杯,庆祝梁月泽完成工作回北城了!”宋铿锵举起酒杯。
除了许老头,席上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手里拿着杯子要干杯,宋不凡禾禾杯子里的是汽水,圆圆杯子里的是牛奶。
梁月泽举着杯子说:“多谢各位照顾。”多谢大家在我不在的时候照顾修竹。
杨远山说:“都是朋友,说什么谢不谢的,都在酒里了。”
“对,都在酒里了!”覃晓燕附和。
喝过一轮酒,大家才拿起筷子吃菜,今天菜色丰盛,比别人办酒席还好,可不能辜负了美食。
“吃过这一顿,接下来又要吃好久的馒头白菜了。”覃晓燕吃了个半饱,喝了一口汽水感慨道。 李三朵赞同道:“谁又不是呢,现在制衣厂效益不好,有馒头白菜吃就不错了。”
梁月泽好奇:“制衣厂效益不好吗?前几年不是才分过一次房子吗?”
一般工厂的效益好,工厂才会有余钱修建房子给工人福利,几年前制衣厂的工作绝对是个香饽饽。
覃晓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