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切地想见到许修竹。
梁月泽坐在靠墙的长凳上,圆圆坐在他旁边,对他充满了好奇。
梁月泽轻声地说:“圆圆,我这几年都在做科研不在北城,你许爸爸这几年过得怎么样啊?”
他想知道许修竹这几年的经历,哪怕是从一个小孩子口中得知的。
圆圆揪着背带裤的带子,不解地问:“什么是过得怎么样啊?圆圆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到底是第一次见面,即便从爸爸妈妈口中听到过无数次梁月泽的名字和事迹,圆圆激动过后,拘谨就漫了上来。
梁月泽看着许修竹,想了一下,说道:“就是你许爸爸这几年过得开心吗?有没有经常笑啊?”
圆圆睁大了眼睛,兴奋地说:“有啊,他看见圆圆就挺高兴的,经常对着圆圆笑呢!”
同时看见许修竹和许老头,梁月泽就知道他这些年不会过得太差,唯一的亲人身体健康,还陪伴在他身边,这对许修竹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但梁月泽还是想知道,许修竹有没有过得开心,他希望他能一辈子都开心快乐。
虽然许爸爸经常向妈妈告圆圆的状,但圆圆还是很喜欢他,她记得许修竹对她的好。 “许爸爸会给圆圆买汽水,买奶糖,还会带圆圆去下馆子,许爸爸说圆圆开心,他就开心!”小丫头话里满是对许修竹的依赖。
梁月泽听圆圆讲述她和许修竹的事儿,小丫头讲故事总是会扯到其他故事上,完全不连贯,梁月泽还是不自觉露出了笑容。
那几个病人很快就看好了,许修竹让人提前关了医馆的门,让大家早点下班。
有两个年轻大夫是外地的,从学校毕业后在北城没有住的地方,许修竹就让他们住在医馆,给他们修缮了两间屋子当宿舍,平时负责开门关门。
许老头和许修竹还住在学校里,寒暑假的时候才会回老宅住一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