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希望能继续跟着许老师学习。
对苏奇他们来说,相比起一份医院的工作,他们更想学到更深的医术,这样才能更好地给病人治病。
对此许修竹和许老头聊过这个问题,许修竹想扩大医馆,医馆现在只有一半的房间使用,剩下的屋子都锁着门。
扩大医馆的规模完全够地方,问题是医馆没有那么多看诊的大夫,所以之前一直没法扩张。
许老头以前也收过几个徒弟,有两个徒弟在文|革时期断绝了关系,直到现在也没联系过。
剩下三个还有联系的徒弟,他们现在已经在大医院独当一面了,许老头也不好意思把人叫来,而且医馆能给的待遇也不高。
所以想扩张医馆,还是得培养年轻的大夫坐诊。
许修竹和许老头商量之后,决定把苏奇几人都留下,在医馆当个学徒,等能出师了就在医馆坐诊,以医馆的收入能负担得起他们的工资。
所以许修竹比起之前更忙了,要是再加上学校的教书任务,他怕自己会忙不过来。
“这个你倒是可以放心,我们对你的医术是了解的,颇有许老师的真传,学校可以给你跟许老师一样的待遇,每周上课的时间也跟他一样。”副校长说。
许修竹想了一下,认为还是可以腾出一点时间来上课的,便答应了下来。
接着他就忙得不可开交,每天忙得倒头就睡,连想梁月泽都没时间想他。
在忙碌的日子里,时间过得飞快,眨眼间冬季就来临了,江丽在北城的进修即将结束,覃晓燕肚子里的孩子也即将足月。
在覃晓燕的提议下,许修竹在百忙之中抽出了半天时间,在覃晓燕家里给江丽践行。
之所以选择在覃晓燕家里,是因为北城的冬季天寒地冻的,下了雪地面还结着冰,出门容易滑倒。 挺着个即将足月的肚子,杨远山自然不会放心让覃晓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