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想到昨天一晚上的煎熬,又思及刚刚见到许修竹的模样,心就软了下来。
他走上前轻轻把许修竹揽入怀中,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注视着他的眼睛,轻声叹息道:“我永远都不会怨你。”哪怕你放弃我们的感情。
许修竹抬眸, 梁月泽的眼神深邃而温柔,好像在告诉他,不管他做了什么,他都会原谅他。
他闭上了双眼,泪水却顺着眼角流下:“对不起,我不能不顾及爷爷,对不起,我那么轻易就放弃了你。”
梁月泽低头啄去他脸颊的泪水,心疼地说:“我原谅你了,老爷子是你唯一的亲人,你选择他我不怨你。” 没有原则性问题,也不是不爱了,只是世俗容不下他们的感情,梁月泽不想去责难许修竹,这是他们这几年里最后一点相处的时间了。
许修竹吸了一下鼻子,睁开眼看着梁月泽,伸手揽住他的脖子,抬头吻了上去。
梁月泽自然不会拒绝,他们需要确认彼此的存在,确认他们不用再分开的事实。
许修竹敞开齿关,任由梁月泽在里面肆虐,他积极地回应着,呼吸变得急促也不想分开。
春天已至,万物复苏,窗外的树枝上冒出了新芽,新来的鸟儿开始在树桠上筑巢,等巢筑好了,就可以吸引雌鸟来居住。
它们不劳辛勤地从各个地方叼来树枝草根,只为建筑一个可以为未来抵御风雨的小窝。
许老头散完步回来时,梁月泽和许修竹已经做好了决定,梁月泽答应在国家严打结束之前,都不再见许修竹。
“你们真的决定好了?”许老头问。
梁月泽点头:“我答应您的要求,我知道您是为了我们好,不过几年光景,我们可以等。”
许修竹说:“我明白爷爷您的担心,我们不是小孩子,知道怎么做才是对我们最好的。”
许修竹去洗了脸,刮了胡茬,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