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婆娑中只见许老头还紧闭着双眼,脸上却是着急的神色,口中大声喊着话,听在许修竹耳中却只剩呢喃。
他耳朵凑近他嘴边:“我的孙子没犯罪,你们不能抓他!不准抓!走开!都走开!”
快要停止的泪水,再次喷涌而出,在许修竹的脸上肆虐。
他想安慰许老头,想说不会的,他不会被抓走的,这只是一个噩梦。
喉咙却哽住了,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听着爷爷在梦中一遍遍惊恐地护着他。
许修竹开始庆幸,他和梁月泽这两年参加工作后聚少离多,没有给人留下任何猜想的余地。
“梁工,有你的信!”
梁月泽一进休息室,就有研究员指着旁边书架上的信件对他喊话。
实验室外有信箱,隔断时间就会有研究员去拿信,看到有别人的信,也会顺手把信拿回休息室,省得别人再跑一趟。
“我的信吗?”梁月泽往书架走去,取出有他名字的信件。
一般很少有人会给他写信,现在打电话方便了,实验楼前装了电话亭,连梁正杨和刘春芳找他都是给他打电话的。
他定睛一看,是许修竹给他的信,信封背面还写着,回宿舍后再拆。
梁月泽疑惑,有事儿许修竹怎么不给他打电话?或者直接来找他?
居然选择写信给自己。 看着这封信,是自己熟悉的字迹,梁月泽却莫名有点不安。
作者有话说:
第214章 条件
“我不会再跟他在一起了, 没有人会抓到我的把柄,这下您可以放心了。”许修竹拧干毛巾,给许老头擦了擦脸和手。
许老头咳了好几声, 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他看着憔悴了许多的许修竹, 眼中尽是心疼。
“你真的甘心跟他分开吗?”
许老头的身体较之前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