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教授来看病。
“夏老师,我爷爷这是怎么了?能治好吧?”许修竹心慌地站在床前。
许老头是他唯一的亲人,他绝对不能让爷爷离他而去!
夏教授坐在许老头床前,满脸严肃地给许老头把着脉,接着又扒开他眼皮看了看,才开始说他的辨证。
“老许这是心病导致的,他的心病除了,这病自然就好了。”
“心病?我诊断的也是这个,给他开了疏肝益气的药,但喝下去没有一点作用,还越来越严重了。”许修竹说。
夏教授说:“那是因为他的心病没消,没有药引子,吃再多的药也无济于事,这个道理你应该懂的。”
许修竹看着许老头因生病而暗黄憔悴的脸,突然生出一股害怕,他蹲下身握住他的手。
握着许老头的温热的手,许修竹才感到一抹安心,这才抬头问道:“我爷爷的心病是什么?夏老师您经常跟爷爷说话,您知道吗?”
夏教授走到一边坐下,说道:“我大概能猜出一二。” 算算日子,这许老头恰好是在他多嘴说了许修竹的事情后的第二天病的,肯定是忧心孙子年纪渐大却仍然不肯结婚。
一个老人最怕什么,无非就是怕自己离开之后,孙子一个人孤零零地活着。
“您只是劝他多关心我的终身大事,就没说其他的了吗?”许修竹问。
夏教授不自在地咳了两声,说道:“还有一件事,当时他听着也挺生气的。”
许修竹追问:“什么事儿?竟让爷爷发怒了!”
他直觉夏教授没说的这件事,才是爷爷发病的诱因。
夏教授简单总结了一下:“就是我们医院有个医生,去过西北那边义诊,知道那边有个村子大多是男人跟男人搭伙过日子。”
“前些日子那个村子的人被抓了大半,说是男人跟男人在一起是犯了流氓罪,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