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正杨叹气:“可你明不明白,你跟他在一起,这一辈子都不能光明正大,也不能娶妻生子。”
“我可以接受,我本来也不喜欢孩子,有没有孩子对我并不重要。”
“可孩子是一个家庭的纽带,是生命的延续,是老年的陪伴和牵挂,更是父母离去后你们在这世间的支点!”
在梁正杨心里,如果不是梁月泽的存在,不是存着要活下来照顾儿子的执念,他在西北劳动改造的时候可能就撑不下去了。
梁月泽拿起烧水壶,背对着梁正杨,说道:“许修竹就是我的陪伴和牵挂,是我生命的支点,那个虚无缥缈的孩子不是。”
说完他就开门出去接水了,独留梁正杨在屋里怔愣。
梁正杨突然想起他的妻子,梁月泽的母亲,如果她还在,她会同意儿子跟一个男人在一起吗?
相伴一生的人,应该是伴侣,而不是已经拥有独立思想的下一代。
“幸好他爸不知道你俩的事情,否则今天都没法收场了!”把人都送走后,许老头抱怨道。
许修竹收拾好笔墨,今天贴春联,许老头写的春联都贴完了。许老头招呼梁正杨在这里吃了饭再走,席间闲聊说起门口的春联字写得好,才想起梁月泽的宿舍还没贴春联,许老头就嚷嚷着要给梁月泽也写一帖。
吃完饭后许老头就拿出了他的笔墨,梁正杨还给他磨墨,大手一挥写了帖应景的春联。
“梁叔叔不知道我们俩的事情,您就放心吧。”
许老头嘟囔:“都怪你找了这么一个人,如果是个女娃子,我现在都已经上门提亲了,今天就能跟人家互称亲家,哪里还用给你遮遮掩掩!”
许修竹洗好毛笔挂起来,说道:“你还有个孙女啊,想跟人攀亲家也不是没可能。”
他突然提起孙女,许老头愣了一下,才想到他说的孙女是许春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