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教授正在给茶壶注水,许老头已经把剩下的茶叶收了起来,被许老头盯着,夏教授完全没机会多拿一点茶叶。
许老头抬头:“哪个梁叔叔啊?”
许修竹推开门,先把行李拿进来,然后让开位置,让梁正杨进来。
“是月泽的父亲,他从海市来找月泽过年的!”
梁正杨走进来,一副小辈的姿态,礼貌笑道:“许叔,又见面了。”
许老头站了起来,突然见到梁月泽的父亲,他无端生出一股心虚来。
按理说是梁月泽拐带了他家修竹,该心虚的是对方才是,但想到自己现在说反对又算不上强烈的态度,几乎算是默认了,他就没有生气的立场。
要是小梁他爸知道了,才应该生气。
“是小梁他爸啊,怎么突然来北城了?也没听小梁说!”许老头镇定又热情道。
梁正杨笑道:“我来北城没跟月泽说,想着给他一个惊喜,没成想他不在学校,我一猜就知道他是来您这儿了,还真没猜错。”
许老头笑道:“那你还真来对了,正巧今天泡了壶好茶,你一会儿尝尝什么滋味!”
夏教授端起茶壶,倒出泡好的茶水,招呼道:“小梁他爸啊,今天赶巧了,这可是武夷山的大红袍,快过来尝尝,平时老许宝贝得不行,你今天有口福了!”
梁正杨被许老头推着坐下,随即被推过来一杯茶,他推辞道:“奔波一路,两位请容我洗个手。”
他表现从容,没有丝毫异样。这层窗户纸能不捅破就不捅破,梁正杨习惯了做事留有余地。
许老头恍然,喊许修竹拿面盆去接水,再兑点开水进去,探了下水温有点温温的才让梁正杨去洗手。
“好茶!老爷子您的藏品是真好啊!”梁正杨品了一口,满脸赞叹。
许老头谦虚:“都是之前的病人送的,你要觉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