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卖吃的,她有时候实在馋得慌,就会花钱去买一份,现在已经有一段日子没有人摆摊了。
大家都说那些摊贩是被派出所的人给抓走了。
严打的政策刚出来的时候,覃晓燕跟着众人欢呼,还以为等治安变好了,爸妈就会同意她卖了工作回海市。
不仅是她想家,覃父覃母也想小女儿能回到他们身边,可惜世事无常。
当时有多欢喜,覃晓燕现在就有多失落,她知道,她是真的回不了海市了。
在乡下干农活的时候,日子实在太苦,她每天晚上想的都是要回城,不管去哪里,只要能回城就行。
好不容易考上了大专,得到了回城的机会,她又贪心地想回海市,如今这个期望终究还是被打碎了。
“我知道,以后不会再想着要回海市了。”覃晓燕语气低落。
电话那头的覃母一顿,随即狠着心说道:“你年纪不小了,要是在北城有喜欢的人,就赶紧定下来。”
“要是没有喜欢的,就让你们厂里的领导给你介绍一个,我们也没什么要求,在城里有份正式工作就行。结婚了以后就在北城安家了,等你结婚我们就去北城看你。”
覃晓燕垂着眉,压根没心思想结婚的事儿,眼眶有点湿润,只知道“嗯”声应下。
挂了电话,她缓步走回工厂宿舍,连晚上的电视都不想去看了。
白天正常上班,晚上吃了饭就回宿舍躺着,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了。
连禾禾都发现不对劲儿了,跟她一个工厂上班的李三朵又怎么可能没注意到,她大概也猜到了覃晓燕心情不好的原因。
前些日子还兴冲冲说要回海市,前两天去打了一通电话,就再也没说过这话了。
联想到最近听到的事儿,以及工厂附近的变化,怕是又不能回家了。 宋铿锵之前接手梁月泽修东西的摊子,一开始还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