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异,更何况秦深经常训练,力气自然是张新月无法对抗的。
他用拇指在硬肿的阴蒂上揉弄,中指插入甬道里,湿腻的甬道被手指肏出黏腻的声音,张新月动情地闭上了双眸。
他抚摸着她柔软的黑发,眼里流露出怜惜,爱意彰显:“新月,舒服吗?”
——舒服吗?
当然是舒服的,如果不舒服,早就拒绝了。
性欲是最低级的欲望,她却一点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滋生欲望的是她的情欲,更是她掩藏在心底里的欢喜,暗恋了好多年了,原来他也喜欢。
和喜欢林阳嘉不同,她喜欢秦深,只是因为她喜欢,和秦深是否喜欢她没有半分关系。
她脑海里想起林阳嘉颧骨上的红印,还有秦深那句话——只要我靠近,他就跟疯狗一样。
上学的时候,若是高年级组有人给她写情书,林阳嘉知道后绝对会去找人算账。
他说那是骚扰。
林阳嘉还说喜欢是占有,不是放手。
那么她的喜欢呢,她究竟更喜欢谁。
*
张新月心里没有答案,每当要选择时,她就有种强烈的悲伤感。
失去任何一个,都是疼痛的。
她觉得自己坏透了。
秦深见她流泪,以为她被自己弄哭了,赶紧抽出手指。
她昂起头亲吻他的唇,嗓音里带着哭腔:“对不起。”
秦深大概明白了这个对不起的含义,他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手指探入甬道,湿濡的触感,明明是温热的,他却觉得冰凉不已。
冷岑岑的嗓音里裹挟着失落:“所以,就算是我愿意这样,你也不允许?”
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朦胧中,心又开始乱了。
她明白他说的这样是怎样,矜贵如秦深,他和她发生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