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倒伏方向的板车上。
临走时,沉清茗又看上了一棵更小一些的,灵机一动,干脆也挖出来,前院后院各种一棵。
龙卿一向宠她,只好又陪着她埋头苦干了。
忙了许久,出了一头汗,二人满载而归。
两人推着板车回村吸引了不少目光,几个村妇坐在村头的榕树下,一边聊天一边纳鞋底。
“还真是什么都能被她们弄回来,连树都能挖回来。”有一个人看到沉清茗和龙卿,如此说道。
“这两丫头真能折腾呀,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都能折腾一整日,有这空闲不如绣个帕子,还能换几个铜板。”
“年轻姑娘不都是这样?我年轻的时候,路边的野花都想采回家呢,现在老了,倒只知道盯着那几个铜板了。”
说到这里,妇人浑浊的眼眸中浮现一丝恍然,当姑娘的日子已经离她们很远了,远到像上辈子的事。
“都说成亲是女子二次投胎,如此一看,还真是投胎了。”
“唉。”
几个妇人忧愁着叹着气,顺手在鞋底纳上两针。
这边沉清茗和龙卿推着板车刚刚回到村尾,便迎面撞见了沉二丫和沉三丫。
两个丫头一人提着一个木桶,木桶看似很重,桶里还时不时传来水流搅动的声音,似乎装了鱼。
“大姐和龙姑娘真去挖树了呀?”
沉清茗在一堆树叶中抬起头,见两个妹妹已经走到跟前,点头道:“对呀。”
沉三丫遂解释道:“刚刚我们听李娘子说大姐和龙姑娘去村头挖玉兰树了,我和二姐便过来看看。”
“这样呀。”沉清茗有点愣,不大明白是什么意思,特意来看她们种树?
两个丫头也发现气氛的尴尬,其实她们不大懂如何与大姐相处。沉三丫想起家里的安排,对沉清茗说:“对了,我们过来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