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的红痕。
莉莲割开侧边的皮肤,一滴血珠渗了出来,在干燥前就被她舔走,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
她几乎完全趴在少年身上,身体贴得很紧,水流隔着二人的衣服静静地流动着,一点也没沾湿主人的皮肤。莉莲似乎喜欢上了慢慢舔舐的感觉,没有再划上一刀,让血流得更顺滑,而是手指用力挤开那道可怜人的小伤口,不停用口水润泽着,逼迫它不停地流血。
“以人类血液为生的血族……”她喃喃,几乎是在往伤口吹气,“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嘛,血的话。”
“纯种血族会好喝一点吗?”
莉莲将水流挥开,双手捧住少年的脸。
“嗯?”
那少年不知是太过惊骇还是如何,一时间竟没有任何动作——明明这是个攻击莉莲的完美时机。
“我,我不知道……”
“真没用。”莉莲咬破自己的指尖,在他的伤口上画了个图案,又从衣领拿出一根有点粗的针,干脆地贯穿少年的耳垂。
“唔。”少年呼痛,犬齿狠狠咬住下唇,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莉莲抬起还在流血的食指,慢慢向少年的右眼戳去——
“你的名字?”
少年惊慌地紧闭双眼,下意识喊了出来:“威——威格里尔!”
莉莲笑出了声,将自己衣领上小小碎钻胸针摘下,手指用力掰断过长的针,将其慢慢穿过威格里尔的耳垂。
“现在,你和我签订了主仆契约——放心,等我心满意足之后会让你得偿所愿的。”
才怪。
莉莲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一边在屋门外整理自己的仪容仪表。
她可不会什么主仆契约的魔法,不过是吓唬小孩罢了。
但是那个胸针——不,现在是耳钉——确实有传音魔法。
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