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像是个装潢繁复华丽的休息室,正对着她就是一个小型壁炉,旁边是一个红丝绒躺椅,上面摆了几本书。靠窗的那边是一套桌椅,上面似乎放着一些写了一半的文件。就算看不清上面写了什么,她还是能看出主人的字迹很飘逸。
她耳朵一动,从躺椅底下捞出一只猫咪。
“……”‘
莉莲和猫猫对对望。
她扭过头来:“你这里怎么会有薮猫?”
男人靠在书桌上,遮住了大半阳光,微讶:“你知道这是什么动物?”
她把猫猫掂了掂,抱在怀里,揉起它的耳朵:“这么大的耳朵绝对没有错,这就是薮猫!”她亲了亲耳朵,放低声音:“你怎么会在这种地方,不觉得吵吗?“
枢机从她怀里把薮猫提起来,毫不犹豫地扔出窗外,关窗拉窗帘一气呵成。
莉莲:”哇,好凶。“
他好像有点尴尬:”……外面就是屋顶。“
莉莲:我又没说你要把它摔死。
室内迅速暗了下来,墙壁上的灯渐渐亮起,顺着光影,她注意到刚刚略过去的丝绸帘子。
基于一些有的没的经验,这后面绝对是king size淫荡大通铺。
回头一看——那人已经把腰带解开,祝祷师长袍松松垮垮地挂在如同雕塑般健美的身体上,让人忍不住想——
“啪”的一声,她的双手似乎被什么锁住。
是一条白色绸带。
莉莲尝试着挣脱,这玩意明明看起来就是一般的缎带,却怎么都弄不破。
“喂,”莉莲声音冷得骇人,“变态,这什么东西?”
“用来保护你的东西。”男人轻声说,“不要叫我变态。”
与此同时,另外两条绸带分别探到她的小腿,无论她怎样反抗,依旧牢牢地困住脚腕,将她的大腿分开到一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