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是不会插手你的论文的,学术作弊不好哦,”莉莲随口道,“啊,对了,作为性奴的附加条件,每天叫我起床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克莱因一愣:“啊,好……等等等等等等等等,什么性奴啊!叫起床是怎么回事!”
“一码归一码,”莉莲用食指比了个1,“帮我开门的代价是给你口交,不过你多射了一次,所以另外折算为当我的性奴了。”
“这个代价太奇怪了吧!!”
莉莲晃了晃她的1:“你觉得让素昧平生的刚成年的女生给你口交就不奇怪吗?”
克莱因深吸了口气,很久没有说话。
“而且你昨天不是乖乖把我的行李拿上去了嘛,小猫?”
他们各自安静地继续看书,仿佛刚刚反常的对话只是一场梦。
“滴。”
九点半的钟响了,莉莲看了眼学院地图,干脆地使用了一张珍贵的瞬移券。
前一堂油画课还没下课,这给了她大把时间在窗外观察。
仔细研读学生手册与关于她学分的特别邮件之后,她给四年所有科目都制定了方案。比如油画课作为选修,没有实践考核和期末考,只有三幅画的任务。
如果她在本学期结束前能画完九幅画,她就可以利用转学生的绿灯同时修完油画i、油画ii、油画iii的学分,同理音乐课和魔法阵绘制课。理论上讲,她可以迅速修完四年需要的所有选修学分。
委屈自己一个月,换来三年悠闲的课余杀戮生活,听上去可行性很高。
这里的油画课看上去非常的放任自流,里面只有十几个人,每个人都离别人非常远。
理应有个老师,不过她看不出来——好好穿校服的学生数量和好好穿教学长袍的教师数量一样稀少。
看上去没有固定的风格,也很难讲是否真的有教学。莉莲对此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