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在对方的脸上,将他的睫毛也染成了淡金色,侧颜的线条依旧精致,此刻染上了一抹神性。
谢如鹤看的入了迷,他喃喃道:“比不上陛下。”
刘三全站在最远处,用袖子悄悄擦了擦眼角。
他伺候了陛下这么多年,头一次看见陛下露出这种表情。
那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松弛,不是朝堂上的运筹帷幄,也不是后宫中的游刃有余。
“整个天下都是朕的。”
沈隽之突然说道。
谢如鹤虽然不明白陛下为什么会发出这样的感慨,但不影响他附和。
“陛下说的是。”
“朕未曾有机会多走走多看看,以后,朕要多向外走走。”
至于治国那些事,是时候挑选一个继承人了。
谢如鹤立马明白了对方话里的深意。
他当即攥住了沈隽之的袖口:“臣早些年走南闯北,经验丰富,陛下以后若是想出去,一定要带着臣。”
沈隽之侧头看了他一眼:“看你表现。”
谢如鹤咧嘴一笑,又凑近三分:“定不负陛下厚望。”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