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云低下头,额头抵在沈隽之的手背上,滚烫的眼泪落下来,“臣不怕死,只怕到死……陛下都不愿多看臣一眼。”
听到这里,沈隽之的神色终于变了变,他坐直身子,抬手捏住对方的下巴,问:“心疾?”
南霁云红着眼睛点头:“是。”
“什么症状?你以前不是还上过战场?”
“是……胸中常感滞闷,气息短促。心悸如擂鼓,夜半尤甚。茶饭无味,食后呕逆。夜不能寐,醒则心慌盗汗,神思恍惚……”
南霁云声音渐低,每一个症状都像耗去他一丝力气。
听起来确实严重。
沈隽之手上力道松了些许。
南霁云却趁他分神,忽然握紧他的手,一个翻身直接跨进了浴桶!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
沈隽之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还未及反应,南霁云湿透的身体已贴了上来,双臂环住他的脖颈。
“太医还说……”南霁云将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
“说什么?”沈隽之下意识问。
“说臣这是相思成疾,”南霁云抬起头,“只有陛下能医。陛下若是不管臣,臣真的……坚持不住了。”
沈隽之:“……”
与此同时,紫微宫殿门口。
李怀玉和谢如鹤相对而立。
“谢侍君,你死了这条心吧,陛下从未召你侍寝,便是看不上你。何必在此苦等,平白惹人笑话?”
谢如鹤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挑衅的看了一眼他怀中的猫。
“李侍君又好到哪里去?陛下召你的次数,怕还没召你这猫多。抱着只畜生当宝贝,也不知是谁更可笑。”
“你——”
谢如鹤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颇为炫耀道:“而且陛下已经答应本君,待空闲时分,便随臣去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