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纪崇仪一慌,不再假装虚弱,大步朝沈隽之走过来。
“陛下,臣没事的。”
沈隽之看着他突然健步如飞的模样,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被骗了。
好在纪崇仪没那么大的胆子,这才刚单膝跪在地上,他就又咳出来一口血。 沈隽之:……
“陛下,臣有话要说。”纪崇仪生怕沈隽之不耐烦了,直接走了。
“臣确实有所求,臣想……”
“臣想……”
沈隽之垂眸看着他,这会儿颇有耐心,没有打断。
“臣想……亲亲陛下……”
说完,纪崇仪就闭上了眼。
沈隽之就没见过这么胆小的。
他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直接站起身来,拂袖走了。
“那你就想着吧!”
等纪崇仪反应过来沈隽之的意思,伤好之后在御前试探的时候,对方又完全不搭理他了。
陛下冷漠又无情,纪崇仪悔不当初。
又是半个月过去,萧悬光回来了。
得知沈隽之秋猎坠崖那事儿,他怒不可遏,直接将南玥送进了诏狱。
“本君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没立刻杀了你。”
萧悬光紧紧的捏住南玥的脖子。
南玥只觉得自己怕是真的要被萧悬光掐死。
“呵……是你……贪得无厌……”
“想要……情……蛊……”
萧悬光脸色阴沉,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直到南玥白眼一翻,晕厥过去,他才猛地松开手。
“萧七,别让他死的太痛快!”
萧七脸上划过一抹振奋:“遵命,主子!”
萧悬光走出诏狱的时候,发现沈隽之正坐在御辇上等他。
阳光洒在美人的脸上,将那张清冷如霜